舒心安靜的立在書桌前,穿著一件很素雅的連,外面罩了米白針織開衫,眉目低垂,整個人像被鍍了一層和的濾鏡。
舒紹華靠在椅背上,緩和了語氣:“今天的事,委屈你了。”
頓了頓,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。
“你的名聲本就不算好,再多一兩樁,對你也造不什麼傷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