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心力掙扎,手腳并,卻無法逃離池雲憲的鎮,現在就好比是籠子里的雀兒,還不知道自己怎麼飛都飛不出去的境,喊道:
“池雲憲,你做什麼,還要像上次一樣打我?”
池雲憲略略低頭,微瞇了眼,手舒心的臉。
“你太不乖了。”他一點點描摹出這幅讓他沉淪不已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