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姝硯?”徐聞跟著明崢的重復了一遍。
剛重復完,他拔高音調,“白姝硯?!白師妹?!”
他猛然看向謝易洲,茫然臉,“易洲,明先生說他太太是白師妹?”
謝易洲神如常,“略有耳聞。”
“哈?”
徐聞手心都出汗了,他這信息的滯後真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