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在椅背上,頭微微後仰,閉上眼睛。
睫垂落,試圖遮住了眼底所有翻涌的緒。
心早已得翻天覆地。
忍了許久,才輕聲啟。
“我氣我自己太在乎你。”
“我知道你心里坦,知道是三個人不是兩個人,知道你沒那個實質。但我還是控制不住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