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得很普通,神也有些憔悴,可人一站出來,臺下還是有人認出了他。
這人正是七年前那場比賽後臺的臨時攝影,也是負責場務聯絡的劉叔。
當年那樁事後,他沒多久就離開了文藝口,人也像一下子消失了似的。
誰都沒想到,盛歡今天竟然把他請來了。
劉叔站到臺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