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歡歡,你的腳能行嗎?”
周老師一下抓住了的手,眼里藏不住擔憂。
別人不知道,卻是知道的。
盛歡的腳一直有舊傷。
這種舞,最吃的就是腳下那口勁。
盛歡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腳尖。
細白的腳背繃在舞鞋里,剛才那一場跳下來,原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