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盛看著那副又氣又酸的樣子,角沒忍住往上揚了揚,“我是因公過來華東本部匯報,順路把他帶上了。”
“不是想坐就能坐。”
盛歡一聽,更不平了。
“那他能順,我就不能順?”
祁盛被堵得一時失笑,抬手替把鬢邊汗的碎發往耳後撥了撥,低聲哄了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