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那里,臉一點點沉了下去,眼底著一層寒霜。
沈律卻像沒看見,仍舊不不慢地看著他,語氣淡得近乎溫和:
“怎麼,不愿意?”
“祁軍不是最在意嗎?”
“既然這麼在意,低一次頭,又算什麼。”
他頓了頓,角那點笑更淡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