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幾個人還是去了西餐廳。
那種環境安靜、燈昏黃的餐廳。
上菜慢,一頓飯能吃很久。
盛歡嘗了一口焗蝸牛,又吃了一點鵝肝。
嗯。
也就那樣。
挑食得很,再致的東西,吃兩口也就沒新鮮了。
最後還是祁盛哄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