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祁盛下了班,提著工箱回到了出租屋。
他現在還是個中隊長,并非主,下班後自然可以離開營區。
他著那張缺了一條的桌子,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盛歡本以為他在夸聰明——畢竟把那條沒的桌角靠在墻邊,桌子竟然穩住了,不至于搖搖墜。
只是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