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場噤若寒蟬。
誰也沒想到,平日里最斯文、最寡言的祁年,會突然發這麼大的火。
他年紀輕,資歷卻不淺。
二十三歲便進了國最頂尖的研究所,這次來日本研修流,名義上是隨隊學習,實際上不關鍵項目討論,都不了他的意見。
連所長提起他時,都要說一句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