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年站在院子里,風塵僕僕,眉眼卻還是一貫的沉靜。
他心里其實知道,時間太晚了。
這個點,不管說什麼都不合適。
可理智是一回事,又是另一回事。
他不可自控地想起江歡。
想起日本那間狹小的出租屋。
想起坐在榻榻米上仰頭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