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夏天的夜里,盛歡穿得清涼。
一條酒紅背心,腰掐得細,擺只到膝蓋上,出兩條白得晃眼的。
腳上是一雙細帶涼鞋,長發松松挽著,耳邊垂著幾縷卷發,臉上還帶著一點酒後的薄紅。
一進門,整間屋子好像都跟著亮了一下。
祁宴正坐在飯桌邊,聽見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