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,好痛啊!”
陸瑾歡喊得行雲流水十分自然。
其實也不是完全沒知覺,的這種覺不像其他孕婦那樣,疼得仿佛骨頭都要被碾碎了。
的這種難像是憋了很久的粑粑終于找到了出口,不疼,就是脹得厲害。
等到孩子出來的一瞬間,甚至還有點莫名的爽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