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喬立軍,聲音糯卻冰冷刺骨:“喬連長,我想你可能搞錯了。我過年回不回去、怎麼回去,那是我的私事。這兒是部隊的公共場所,我是這兒的管理員。你要是來洗澡的,就趕拿著牌子進去。你要是腦子有病來這兒發瘋的,看到那塊牌子沒有?”
喬欣欣出手指,往窗口正中央那塊大紙板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