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父接過水杯,把最後一摞洗好的碗放進碗柜里,拿圍了手上的水珠,在白母對面坐下來。
“我看差不多了。”白父喝了一口水,長舒了一口氣,“應該是不會再來了。你那天沒看見,我那話說得一點余地都沒留。”
“你那天那話說得雖然重,但也算絕了後患。”白母嘆了口氣,“我是真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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