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助站的流浪,”康樂說,“您買的每一枝花,都會有四十塊錢捐給它們。”
男人點了點頭,把花小心翼翼地放進公文包旁邊的側袋里,花頭在外面,白的花瓣和金的邊緣在路燈下閃著。
他走了兩步,又回頭看了一眼康樂,說了一句“加油”,然後消失在地鐵站的人群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