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婳松開,看著容瑕手背上的一排牙印,哼道:“我若是豬,你是什麼?”
“我就是一頭跟在你后面打轉的老實豬……”
“咳咳咳!”
班恒覺得自己再不弄出點靜彰顯自己的存在,屋子里面的兩個人大概都看不到他。
“恒弟。”班婳見到班恒,把容瑕往旁邊撥了撥,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