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跪高堂,拜。”
班婳下意識地回頭,只是厚厚地蓋頭遮擋了的視線,能看到的只有一片暗紅。
與容瑕之間隔著一條不長不短的紅綾,能聽見四周的說笑聲,但是什麼也瞧不見,這讓有些不太自在。突然一只手握住了的手,這只手溫暖干燥,就像是冬日里的柴火,暖進了班婳的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