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寧王生暴,行事全憑心意,只要我做的事不按他所想,他便與我有仇,”容瑕笑了笑,“我只是替大業的百姓擔心,未來該如何是好?”
班婳嘆口氣,沉默良久后道,“謝宛諭是在向我們示好,還是向太子示好?”
容瑕出手指,輕輕地住輕皺的眉頭:“無論想做什麼,現在為煩惱都不值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