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大業朝究竟要腐敗到哪種程度,才會讓百姓恨到這個地步?
班婳是個很懶的人,懶得考慮太多,也懶得考慮謀詭計,不過這一路走來,實在是太順了,就像是已經有人提前打好了前路,只等待著他們的到來。
“泰州城有我安排的人,”屋子里,容瑕對趴在浴桶里的班婳笑道,“夫人需要我來伺候你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