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初一的早晨,天還沒亮。
舒亦禾匆忙地吃完早飯,裝了一袋昨天包的生湯圓,就去穿大外套系圍巾。
舒母問,“這麼早你去哪兒啊?”
邊換鞋邊說,“有個朋友一個人過年,我去陪陪他。”
舒母愣住,腦子里轉了一圈,沒聽說過兒有這樣的朋友啊,這初一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