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梟白勾,“你自己送上門的。”
他在額頭上落了個吻,聲音還帶著未饜足的低啞,“我們去樓上換服。”
客廳未散的旖旎蔓延到臥室。
兩小時後,他開著車帶出門。
直到看見口那片巨大的藍玻璃墻,舒亦禾才反應過來這里是海洋館。
年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