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凌眼看著雲墨真的離開,當即也顧不得什麼規矩不規矩,目狠狠地瞪著對方,直呼姓名訓斥:“虞知寧,你放肆!你平日里仗著份欺負我們幾個同輩也就罷了,父親好歹是親王份,亦是你的公爹,你怎敢如此辱?”
“就是!你這是不孝,即便太後寵你,犯了大錯,也該罰,太後再大也越不過禮法!”裴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