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漼氏直接拒絕,靖郡王妃的臉有些掛不住了,擰了眉:“我可是為了留住靜安不去和親,才想到的法子,衡兒婚嫁名聲雖有些差,但都是遭人陷害所致。”
說到這語氣又拔高了:“若不是衡兒得罪了人,怎會被針對?嫂嫂,連你也要落井下石,轉靠他人?”
一副興師問罪的語氣聽得漼氏火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