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老夫人的手在抖:“這,這會不會太多了?”
按照如今許家的況,這些聘禮確實是過于貴重了。
卻見虞知寧微微笑:“怎會,兄長雖過繼出去了,但該有的國公府也不會缺了,許大姑娘也值。”
虞國公府給足了誠意,許老夫人當即拍板定下了婚約,算了算日子,就定在了來年八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