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二夫人來長公主府坐了半個時辰,坐如針氈,一半是憐惜流螢郡主,另一半則是為季家長輩的愧,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。
“嬸子將來可有什麼打算?”流螢郡主問。
面對流螢郡主的詢問,季二夫人也不扭著藏著,坦白道:“離京,求個外放。”
遠離是非。
尤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