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螢郡主莞爾一笑,語氣淡淡:“有孕是事實。”
一句話噎的季長淮說不出辯解的話。
那日開口問他,春杏腹中之子是不是他的,沒忘記季長淮錯愕驚訝,愧疚的眼神。
良久才點頭。
那一刻,就覺得什麼都不重要了。
堂堂長公主嫡,怎會自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