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深
金昭長公主從徐太後那邊退出,回了偏院時,流螢郡主迎了過來:“母親。”
握著母親的手時卻發現指尖冰涼如鐵,將都給嚇了一跳。
“不,不礙事。”金昭長公主拉著彎腰坐下,穩了穩心神後道:“今日傷的這七人,全都和許家沾親帶故。”
一句話便讓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