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議政殿,東梁帝褪下黑長衫換上了玄黃長衫,著案上高高一摞奏折,了眉心。
“皇上,您子還未痊愈……”常公公心疼地想要勸,東梁帝卻揮揮手,喝了杯濃茶後,提朱砂筆在奏折上批閱。
不知不覺已是天邊泛白。
東梁帝心口有些不適,才停了筆,臉蒼白看上去還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