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曜被罰五十,再次醒來已是次日。
仍在太醫院偏院休養,後背纏著厚厚紗布,稍稍一,便是蝕骨鉆心的疼。
“世子!”小太監上前按住他的胳膊:“太醫說,您現在萬萬不得,要好好休養,免得傷口崩裂。”
裴曜聽後又趴下來,問:“我昏睡了多久?”
小太監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