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甸甸的赤金發簪塞進蕙蘭手里。
這小丫鬟果然停住了腳步,笑意盈盈,聲音也十足的恭順,“侯夫人有事,盡管吩咐奴婢便是。奴婢無不肝腦涂地。”
說罷,輕輕掂了掂手。
是在心里暗自算那發簪的重量。
文氏在侯府掌家二十幾年,把這小丫頭的小作盡收眼底。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