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顧承霖回到三皇子府,被江瀾因壞了的心緒,都沒能再好起來。
滿心煩躁。
“那個貞妃,當真是仗著父皇寵,肆意妄為!本皇子的事,哪里有能置喙的余地?再說,曦兒宮的事,是父皇下的圣旨,母後已經應了,難不,是要慫恿本皇子抗旨?好大的膽子!”
邊幕僚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