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怪為夫冷?”孫敬臉上顯出糾結神來,“可我是夫人的夫君,我心里擔憂的只有夫人,至于旁人……有自己的夫君去擔心,盡夠了。”
聞言,崔夫人眉心松了松。
孫敬善察言觀,知道夫人這是表面不顯,其實已經放下心來。
崔氏是他,離不了他的。
不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