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此言一出,書房里死一般寂靜。
蘇忠遠石人一樣凝立不,頭垂得低低的,辨不出神。
顧言澤隔了一會兒,才覺察出,耳邊唯一的呼呼聲,竟是自己的息。
手按住被心跳牽扯得陣陣發疼的心口,顧言澤眼眶一陣陣發紅,“父皇,兒臣是兒臣,母妃是母妃……自,兒臣就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