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靳睢東起得很早。
溫佑言牽著舟舟從客房里出來時,他已經換好了服。
黑長袖打底,外面套了件深夾克,頭發打理得比前幾天整齊,整個人看起來神了不。
“早餐我已經做好了,吃了後我送舟舟去上學。”
他的聲音帶著幾分雀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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