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從窗簾隙里進來,在地板上鋪了一條窄窄的白線。
溫佑言醒的時候,客房的被子已經被蹬到了腳邊,舟舟在旁邊翻著肚子酣睡。
側躺著,盯著那道看了兩秒,才慢慢坐起來。
昨晚睡得不算好,半夢半醒間總覺得哪里不對勁。
穿好服出來的時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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