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月後。
津京殯儀館最大的告別廳里,白鋪滿了靈臺兩側,空氣里彌漫著百合和冷氣混在一起的氣味,清冽得有些發嗆。
靳睢東的黑白照片懸掛在靈臺正中,照片里的他穿著那件煙灰的西裝,角微微彎著。
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,仿佛下一秒就會開口說些不著調的混賬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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