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。
腦中響起的時候,溫佑言昏昏沉沉地醒過來。
覺腦子里有千斤重的棉花著,又重又悶。
睜開眼看著天花板,昨晚斷斷續續的夢在腦子里回閃,一會兒是在中東戰場被敵方士兵追擊,大著肚子躲在廢墟角落,下全是。
一會兒又是靳睢東和許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