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車往北駛去,窗外的山巒漸漸變平原,灰蒙蒙的天得很低,像是隨時要落雨。
溫佑言坐在靠窗的位置,舟舟在懷里睡著了。
小家伙呼吸均勻,睡得很香。
溫佑言卻心事重重,的腦海里反復回響著陳競在車站說的那幾句話。
“你難道就不好奇,靳睢東為什麼辭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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