津京的二月,冬意還沒散,風里裹著最後一干冷,吹在臉上像細砂紙磨過皮。
溫佑言站在住院部八樓的走廊盡頭,手里還著那本舊筆記本的邊角。
皮質封面被攥得微微發皺,指腹上殘留著一種糲的。
偏頭看了一眼病房的方向,門虛掩著。
此時此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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