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見微將針尖刺他的脖頸,藥緩緩推進管。
一秒,兩秒,鄭紀還沒反應過來,下一秒,一種毫無征兆的、他從未驗過的、從骨頭里往外滲的疼痛從四肢百骸席卷而來。
不是尖銳的刺痛,不是鈍的悶痛,而是一種全方位的、無死角的、像是有人把他整個人塞進了一個無形的榨機里,一點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