·
六月的天熱得厲害。
大晚上的,姜令菀被熱醒了,迷迷糊糊睜開眼,看向側的男人。見陸琮雙眸有神,面上沒有半點睡意,這才蹭了幾下,啟問道:“琮表哥,怎麼了?”
許是困得厲害,姜令菀的聲音有些困倦時的綿低,甚是悅耳。
其實這臥房里并不熱,只是陸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