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還是那個冰。
在南極極夜的籠罩下,它像一枚嵌在白大地上黑的瞳孔,無聲地凝視著天穹,也無聲地凝視著。
唐頌站在口的邊緣,最後一次檢查了上的裝備。
潛水服,氧氣瓶,頭燈,配重,掛鉤……的手指很穩,每一個卡扣都按得嚴合,像是在執行一個演習了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