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頌呢?”
傅佑廷剛醒,嗓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。
王瑜立刻走上前來,一只手扶住他的後背,另一只手去探他的脈搏。“你先躺下,你的傷——”
傅佑廷沒有理會他的話。他重復了一遍這三個字,聲音比第一次更低,更沉……
某種突如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