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又過了多久。
沒有人看表,沒有人記得時間。
極夜吞噬了所有關于時間的刻度,把這一刻拉長永恒。傅佑廷的凍得發紫,腹部的傷口又開始滲,但他沒有。他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那片水面,像是要把目投進深海。
下一秒,空氣中忽然響起一道激的嗓音,是姜辭的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