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答、滴答——
墻上的時鐘在一分一秒向前走著。
不知過了多久,病床上的人緩緩地睜開了雙眼。
白的天花板,慘白的日燈管嵌在頂板上,發出均勻而冰冷的。空氣里是消毒水的氣味,還有用于止的藥劑余味——這氣味傅佑廷太悉了,手室。
他試著了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