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、登、登——
傅佑廷跟著沈雲薇穿過雪龍站狹長的走廊,拐了兩個彎,又下了一層樓梯。
腳下的地板從普通的防鋼板變了某種特殊的復合材料,踩上去幾乎沒有聲音。
墻壁上的標識從“醫務區”變了“實驗區”。
再往前,標識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需要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