彤彤和母親是牽著手走上來的。
韓夫人穿著一黑長,頭發挽一個低低的髻,面蒼白而克制。幾個月不見,蒼老了很多,步子也有些虛浮,若不是彤彤在一旁扶著,似乎隨時都要倒下。
傅佑廷趕走過來,攙扶起韓夫人的胳膊,“韓夫人,您怎麼過來了?”
韓教授的剛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