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佑廷敲鍵盤的手指停住了。
他抬起頭,看著唐頌,那雙因為疲勞而微微泛紅的眼睛里沒有剛才那些抑的、暗流涌的緒,只有一種很純粹的、屬于主治醫生的認真和堅持。
“不可以。”他說,聲音不高,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不容商量的篤定,“你現在是低危,不是完全沒有危險。腫瘤小了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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